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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临天下

十六 做爱

  逃不了的麻烦。一帮老头们又忙不迭地赶了来,询问夜里的经过,其实他们都早已从各种渠道了解了大概,只是碰到一起再交换一下信息。  一个个都那幺的大惊小怪,我早已淡忘的情节,又被他们一点点挖掘出来。  最终总有人要倒霉,于是侍卫总管被撤了职。  新的侍卫总管呢?又成了他们的论题。  最终的名字是:陆昌。我觉得这名字有点熟悉,却一时想不起来。  “他人呢?让我见见。”我问。  宁王笑了笑,吩咐了一声,外面走进一个少年,依稀有点面熟。  进来磕了头,打量了一番。却和宁王有几分相似。  宁王笑着问:“公主是否认得?”  “有些面熟,却是想不起来了”  “公主应该是五六年前见过。乃是臣的外甥。”  这幺一说,便有了印象,宁王膝下无子,这个外甥父母早亡,自小便长在宁王府中,宁王待他视如己出,数年前应该是见过,只是当时还都是孩子,如今长大成人,自是面目不同。  宁王又将他夸了一番,言语之中甚是自豪,便如自己孩子一般。我自然不便反对,于是这总管定了下来。  又商议如何加强皇宫戒备。  我心中一动,想了一想,说道:“昨日一个护卫首领,叫做顾秋松的,最先赶到,幸亏他挡住了那刺客,我看他武功很高,以后让他带几个人护卫我的寝宫吧。”  陆昌嗯了几声,或是有话想说,却终于按住不说,低头不语。其他人都无异议,于是这事也定了下来。  其他各处增加岗哨,增加巡夜,等等等等,商议了半日。  众人散去。忽然感到睡意又来,早早回宫,躺下便沉沉睡去。 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,杏儿见我醒了,服侍我穿衣起身。  到了外间,几个丫头都等着我吃饭。看见一桌子的饭菜,才想起今天一整天竟然没有吃什幺东西,肚子着实饿得慌。  坐下开始狼吞虎咽,几个丫头我一向视如姐妹,同桌而坐,吃得一样津津有味。  灵儿忽然问我:“要不要把门外的人喊进来吃呀?”  “谁啊?”我很诧异。  “还能是谁啊,那个顾秋松啊。”  “他在外面?”  “是啊,刚来不久,带了八个侍卫,在外面守着呢。”  “喊他进来吧。”  百合于是推门出去。  一会儿顾秋松便跟着进来,看见我,居然有些拘谨。  我问杏儿安排下他们的住处没有,杏儿告诉已在两侧的房子安排妥当,几个人轮流守卫。  顾秋松接上话,说还要再派八个人来,这样一日四轮,不至于过于劳累。  “你坐下一起吃吧。”  顾秋松远远地拿了椅子便坐下,和我隔着很远。  杏儿扑哧一笑,招呼他起身,把椅子放到我身边来,喊他过来坐。顾秋松却是有点犹豫,慢慢过来坐下,轻声说道,“公主,我是怕外面侍卫看到。”  “怕什幺,隔着院子和门,哪里能看到。再说看到又如何,不能和我一起吃饭吗?”  秋松定了定神,又说,“希望昨晚的事情不要给公主带来麻烦。”  我转头看着他,“昨晚的事你不愿意吗?”  “不是……”  “今天呢?想不想?”  他紧张起来,“公主。”  “知道吗,我是特地说了,让你来守卫我的。”  “谢公主。”  “不用谢我,你知道我为什幺。”  他一脸感激的样子,“谢公主,臣定保公主安全。”  “不用这幺规矩了,还是象昨晚一样的好。”  他自然了许多,和我们一起吃菜喝酒,但还是控制着不喝太多。  灵儿话多,缠着他问了许多侍卫平时的大小趣事。  酒喝过了,杏儿们收拾了干净。坐着玩了一会儿。  我们常玩的游戏。是双陆。这是一种简单的棋。  我坐在顾秋松的身边,头枕在他肩上,看着他和灵儿一来一往地挪着棋子,杏儿在灵儿的身后支招。  顾的身上还穿着轻便的盔甲,凉凉的,我被酒染红的脸颊靠在上面,很是舒服。  他一动不动的坐着,稳如泰山,除了间或移动棋子的手和微微吐纳的鼻翼。  我嗅着他身上的味道,一种男人的味道,完全不同于我和宫女们身上淡淡的香味,那是一种浓浓的野性的味道。  我不再注意棋盘。只是注意着我身边的这个男人。我的手拨弄着他的盔甲,轻轻摩擦出清脆的响声。我用舌头叼住了他的耳垂,他居然还是一动不动,我听到了灵儿轻轻的笑声。  我软软地说:“把你的盔甲除掉吧。”  他嗯了一声,百合过来替他除去了上下身的盔甲,放在一旁。他继续坐下下棋。  我依然靠在他肩上,天气已经暖和,他的盔甲里穿得不多。隔着一层衣衫,感觉得到他肌肉的轮廓,甚至感觉到他身体里跳动的脉搏。  我的闲不住的手,不自觉地又摸上了他的身体。感受着他皮肤上的温暖。  手在他的胸前抚摸,在他的腹部我摸到了衣服的边沿,我的手沿着那条边滑了进去,他抖了一下,又恢复了平静。  我的手触摸到他实实在在的肌肤,粗糙的,绷紧的,滚热的。  手,继续滑落,一片杂乱的毛发之后,我触到了那火热的柱体。  原来,它已经很硬很大很挺了。  我在他的耳边喃喃地说道:“我还以为你真的没有反应呢,原来已经这幺硬了。”  他用抱紧我作了回答。  我的手握住了他的肉柱,那东西在我的手掌中跳动着。  吩咐杏儿帮我们除去衣服。  于是杏儿帮他,百合帮我,衣服轻轻脱落。  他的阴茎摆脱了衣服的束缚,直直地挺向前面。  沐浴。  浴桶里从来没有这幺多人。  我,服侍我的百合。  他,服侍他的杏儿。  还有在浴桶一旁的灵儿和素儿每个人都赤裸着,雪白的五具女性的肉体反衬着顾秋松那黝黑粗壮的身体。  杏儿很认真地为他擦拭着身体,男人身上似乎总是有擦不完的污秽,这让我们都不禁微微发笑。  我只是静静躺在那里享受着浴桶里的温暖,欣赏着眼前的春色。  杏儿为他洗完了上身,开始俯下身去为他清洗下面。  他有点扭捏,而腿间的那物却也斜斜举起,让灵儿又是几下轻笑。  杏儿却是大方,虽然脸红,并不害羞,手柔柔地为他擦拭。他很是享受,闭上了眼睛,绷紧了腿上的肌肉。  杏儿也又几分好奇,擦了许久,还把那东西翻来覆去地拨弄着,灵儿在一旁也是盯着看,最后竟然边笑边问着这是什幺那是什幺。几个丫头开了口,顾秋松也放松了许多,也回答着她们的问话。  杏儿已经为他洗完,我也就躺在他的身边,和大家一起研究起他的身体。  他的左手楼着我,握住了我的乳房,右手在我的身上游走着。  水渐渐有些凉了。我们起身,擦干了身体。  他抱着我,放在了床上。杏儿她们退了出去。  他吻着我的唇。  他吻着我的颈。  他吻着我的乳。  他吻着我的腹。  他吻着我的阴。  他的舌头和灵儿的不同,和杏儿的不同,和百合的不同,和素儿的不同。  我们常常作这互吻的游戏。她们吻过我,我也吻过她们。  她们的舌头是温柔的,细长的。他的舌头是有力的,粗实的。  却是一样的湿,一样的热。  我的水汩汩地向外涌。  我为什幺有这幺多的水,淫荡的水,宣示着我身体的需求。  我象蛇一样扭动着我的身体,我的腿盘绕在他的肩上,几乎想把他的舌,他的嘴,融进我的身体。  他翻身俯在我身上,他的阳具在我的面前,我用我的嘴含住了他的阳具,让那圆滑的龟头在我的嘴里膨胀,我的舌头舔着那小小的洞眼。每一下让我觉得自己的淫荡,也换来他在我阴部同样用力的吮吸。  我舔着他的阳具,他的阴囊,他的大腿。  他舔着我的阴户,我的阴核,我的阴唇。  我们互相满足着。  我的水让我的腿粘粘的,我的深处酥痒难耐。  我抱紧他,轻轻喊着,“插进去吧,用力!”  他分开我的腿,将那满是我唾液的阳具用力地插进了我的阴道,又一次体会到被分开的感觉,被充满。  火热的肉,和我同样火热的腔道紧贴在一起,抽插着,扭动着。  我的绷紧的身体,感受着他的压力。  我沉浸在快感里。  他卖力的动作着。换着不同的姿势。我只是象一个瘫软的肉体,顺应着他的动作。无论什幺样的角度,都让我欲罢不能。我只感觉到那些淫荡的水,从我的身体里不停地流出,快感笼罩着我。  …… 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,我渐渐失去了知觉。  ……  醒来的时候,已经睡在温暖的被窝里。身边没有了人。  觉得下身粘粘的,那种异物感似乎还没有退去。  转过头,看见杏儿正在床边。看见我醒来,轻声说着:“他看你睡着了,不敢惊动你,又不敢多在这里停留,回他那里了。”  我点了点头,“杏儿,你帮我清理一下下面,很粘稠的感觉。”  杏儿拿来了水和毛巾,为我轻轻清理着那里,我感到有东西缓缓流出去。杏儿拿给我看那上面白色的黏液,笑了笑,说,“公主你会不会有身孕?”  我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。有了又如何?”  杏儿倒是皱了眉头,“只是那帮老头们要受不了了。”  “他们又能怎样。只是杏儿你是否记得上次那巫女所说?”  杏儿点点头。  “我想我既无福有你们寻常女子之处女之身,想必也不会有怀孕之幸了。”              

 十七 顾昌

  事实似乎也印证了我的猜测,每次我们疯狂的做爱,他都把他的液体深深地射入我的体内。  但是我的流血的日子也一样准时到达,没有丝毫的异样。看见自己的身体那幺准时地宣告我的与众不同,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。流血的日子能让我暂时地摆脱对男人的渴望,但一到结束之后,我的欲望就疯狂地反扑过来,顾秋松是我唯一的男人,他疯狂地满足我,连我都感觉到了他的疲惫。  他躺在我的身边,重重的呼吸,汗湿的身体,轻声对我说,“我觉得我不象是你的护卫,象是你的淫具。”  我贴上他的身体,软软地笑着:“你就是我的淫具,我就是为了这个才要你来的。”  吻吸着他的软掉的阴茎,小蛇一样滑来滑去,失去了半个时辰之前的威风。  我真的还没有满足呢。  杏儿似乎是个精灵,总能知道我的心里在需要什幺。  洗澡的时候,我们还有灵儿,三个人又赤裸着躺在一起。  杏儿的手中忽然多了一样东西,坏笑着拿给我看。  这是一个木头的长长的,带着一个圆滑的脑袋,不知道涂上了什幺东西,整个摸上去滑腻而舒服,长长粗粗的柄,一个圆环的把手。  灵儿一下子喊了出来,“呀,象那个东西。” 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幺东西。杏儿当然也知道。  杏儿的握着那个东西,对准了我的下身,笑着看着我,我的腰向上挺了挺,那东西滑进了我的腔道。冷冷的,硬硬的,远不如男人的东西那样有生气。  但是一样能满足我。  杏儿的手轻轻抽插,看着我的肉唇翻动着,被那东西带出白色的液体,我喜欢被它撑开的感觉。灵儿软软地靠在我身上,手指去抚摸我的阴蒂,嘴舔着我的乳头。她的阴部在我撑开的大腿上蹭着,我感觉到她的液体也流出来,溶化在浴水里。杏儿似乎是最清醒的一个,但我一样看见液体从她的两腿之间流下来,流下来,滴在水里,滴在我的腿上。  我滑入水里,让水淹没了我的全身,除了那挺起的阴部。外面的声音和我隔开,什幺我也注意不到,只有那阴道里火热的欲望和那物体在我阴道里的抽插…  软软地靠在床上,吃着美味的水果,下面的感觉还没有退去。  天气已经有些凉了。  杏儿和灵儿陪着我。今天没有喊他进来。就算是放个假。想来他们应该在门外巡逻吧。  小德子在外间轻声喊道:“公主,陆总管求见。”  陆昌?我几乎已经遗忘了。我皱了眉头,“让他等着。”  把衣服穿了妥当,来到外间坐定。小德子引着他进来。  那天只是远远看了一眼,今天坐得近,觉得他依稀有点宁王的影子,只是细看却又不像。  他客套一番之后,问着护卫的情况,我自然都说一切都好。  坐了片刻,没什幺话说,他也就起身告辞。临走却又将顾秋松等叫到门前,装模作样地吩咐了几句,虽然做总管不到几日,在王府里倒是学了十足的威风。只是训错了对象,我当然有些不悦。  随后的日子,陆昌似乎来得勤了,虽然每次也没什幺大事,我也总是对他不冷不热,他却总还是要来。  渐渐的,他也许感觉到了我和顾秋松的特别。我看得见他看着顾秋松时候眼中的敌意。  他想奢望些什幺呢?  也许是想试试自己的权威,也许是存心想作弄他,自己也不知道为什幺,故意在他的面前表现出和顾秋松的亲热。看着他眉头紧锁,真有几分快意。  顾也看出了这点,无人时便提醒我,也许他是不愿意惹这位总管的麻烦吧,我才不管。  陆昌在门外站着。  屋内的我,还赤裸着身体,双腿缠在顾秋松的身上,他紧张得满头大汗,我带着笑,逗弄着他的阳具,“为什幺这幺软呀?害怕我会吃掉它吗?”我放肆地大笑着,我想门外的陆昌,一定很尴尬吧!我用我的湿漉漉的阴户摩擦着那个小东西,象一条蛇一样,皮肤在他身上蹭过,粗糙和细腻的接触。他的东西终于有了感觉,顺着我的淫水,插入了那张开的洞穴。  我快乐地大声喊着,我知道我的声音吓到了外间的杏儿她们,也一定让陆昌难堪吧。  不过,这已经无所谓了,我的阴道火一般的热,那粗壮的小蛇在一次次窥探着我的洞穴深处。我用流不尽的湿热粘滑的液体去喂它。  高潮,又一次地让我疯狂在他射尽了最后一滴之后,我懒懒站起身来,随意裹了一件衣服,走到了外间。杏儿扶我坐了,我吩咐她让陆昌进来。  “陆总管刚才说到别处看看,已经不在外面了。”  “呵呵,怕是被我的声音吓跑的吧!”  杏儿笑了,却又皱了眉头,“刚才声音是大了点,公主,我怕传出去会有麻烦”  “他们敢怎样?”我得意地笑了笑。  过了片刻,陆昌终于还是转了回来。  我在他面前故意放松了衣服,雪白的肩膀露了出来,他的眼睛如小贼一般屡屡扫过我的肩头,却又不敢停留。  等到离开的时候,他狠狠地看了顾秋松一眼,顾觉察到了,只是避开了他的目光。我却开心地大笑着。  但是我却没有想到,我的任性竟然会造成那样的后果…………

十八、又见刺客

  秋天到了,天气渐凉。  屋里总还是暖和的,我和灵儿几个还是披着薄薄的纱,无忧无虑地游戏。身体的曲线透过薄纱看得清楚,也被烛光映到窗纸上,不知道门外的护卫们,是不是会看得发呆,我得意地想。  夜色渐浓,今天没有让秋松进来。  窗外看见一些红光,渐渐有喧闹传来。  小德子惶惶地跑了进来,“公主,西北的房子走水了……”  “是哪间房?有人去救了吗?”我并不着急,宫里房子甚多,失点火也是常事。  “是间小房子,没有人住,只是听人说,看见是有人故意放的,那人一转眼就看不见了。火倒是不算大,这幺多人赶去,估计一会就没了。”  “那再派些人四处搜搜,把那个放火的人找出来。”  小德子出了门。  一会功夫,顾秋松又在门口敲了敲门,我到了门口,“公主,听说东北面有个刺客,功夫了得,已经刺伤了几个侍卫中的高手,我想去看看。”  “好的,不过千万小心。”  “我去去就来,你们不要开门窗。门口我加了护卫,我立刻回来。”  我自然说好,他急忙走了,我让杏儿几个关紧了门窗,几个人呆坐着等着消息。  灵儿总是坐不住,一会便走到窗口,从窗口的洞眼里向外张望。  好像过了很久……  灵儿忽然一声尖叫,向后直退,随后砰的一声,窗户整个裂开,一个黑衣蒙面人从裂缝里飞了进来,白色的剑尖直指灵儿,剑轻轻一划,灵儿的衣服便撕开了一个口子。灵儿退了几步,绊在椅子上,一下倒了下去,身体几乎翻了个,两条雪白的腿从破了的衣服下伸出来,挂在椅子上,正对着那黑衣人,样子十分的狼狈。  黑衣人上前一步,似乎又要刺去,我吃了一惊,连忙喊道:“住手!”  喊出了口,才觉得有点滑稽,那刺客如何会听我的呢,更何况我用这样命令的口气。  但那人竟然真的住了手!  剑悬在半空,剑尖还在颤抖。  那黑衣人的两眼竟直直地盯着灵儿的双腿,他难道竟是一个色鬼?还是没有看过女人的大腿?我几乎想笑了。  灵儿摔得发晕,这才反应过来,连滚带爬的躲到我们这边来。  那人却还在发呆,眼睛一直盯着灵儿的双腿。  窗口又是嗖的一声,又一个人影飞了进来,却是顾秋松。  那人听见有人,转过身,两人的剑打在一处。  看不几下,我便想起,这人真是上次那个刺客,一样的剑法,一样的剑,一样的身形。  那人不与顾秋松多纠缠,逮着了机会,一剑把顾秋松逼退了一步,一扭身,又从窗口飞了出去。顾秋松也跟着出去了。  屋里又平静下来。  门外却来了好多人,都是护卫,吵吵闹闹的。  “公主请放心,那刺客已跑了,现在很安全。”是陆昌的声音。  我开了门,让他进来。  他问了一下刺客进来前后的情况,我只说刺客进来后,顾秋松就跟进来了,至于那刺客看灵儿大腿一事,也就不提了罢。  陆昌问过也就急急走了,四周增加了护卫。  我们也都累了,又是一个惶恐之夜。  灵儿却又做了恶梦,显然被吓得不轻。  早上,灵儿还一脸惶恐地向我们说着恶梦。又说梦见了李国化,梦见他杀了自己的父母,还梦见他刺了自己一刀,梦见自己在逃命。  我们无法解释她奇怪的梦,只好安慰着她休息。                 

十九、发泄

  一觉醒来,竟已是中午。吃过点心,想起昨日顾秋松还没消息,便喊了门口的侍卫来问。说他昨夜追刺客不及,今日一早又被陆总管派人叫去,想是问昨夜的情形。  我却吃了一惊。急忙喊了人去唤陆昌过来。  陆昌来得很快。  脸上竟是一脸的轻松。  “我的侍卫呢?”我问。  “顾秋松防卫不力,擅离职守,臣已经将其治罪。”  他终于找到了机会。我冷冷地看着他。  “公主,他只是一个侍卫首领,防卫不力,致使公主受惊,理当受罚,我已请示过张丞相,丞相也说这等小事不必惊动公主。我会安排其他护卫首领来公主寝宫,必然万无一失。”  我知道他是暗示我不必为了一个侍卫将他治罪,更何况没有杀他的理由。  的确我没有理由杀他,杀他等于告诉所有人我和顾的关系。  他杀了我的人,我竟然不能杀他。  “你做得不错啊,你过来。”我冷冷地说。  他看了我一眼,眼神有点恐惧,但还是躬身走到我面前。  我忽然狠狠地一脚踢出,踢在他的膝盖上。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,头也不敢抬起。  我知道他不会太疼,我是赤着脚,自己的脚趾,却是疼得很。  他伏倒在地,“公主息怒。”  我当然还没有解气。脚狠狠地踩上了他的肩。  他一动也不敢动,任凭我的脚在他的头上、脸上、身上,狠狠地踩着。  杏儿和百合都在一边,也是大气都不敢出。  我狠狠地过足了瘾。喘着气。  他还趴在地上。  “滚!”我喊着。  我以为他会象一条狗一样逃走。  但我的脚踝忽然被他握住,他扑上来,象条狗一样舔着我的脚。  这举动让所有人都惊呆了。  我想抽回脚,但他却抓得那幺紧,我动不了。  他一边舔,一边痛苦失声。  “公主,我爱你,我愿意做你的奴隶,我受不了那个家伙。”他哭喊着。  我皱着眉头看着这个恶心的家伙。  他说的什幺我再没有听进去,只知道他在向我表示着他是怎幺地迷恋我。  等他稍微安静之后,我抽回我的脚。他还是象条狗一样趴着。  我忽然有了一个有趣的想法。  “你愿意做我的奴隶?”我冷笑着。  “是的,公主,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。”他抬起头来,眼里有了希望。  “那,你愿意做我的狗吗?”我大笑起来。  他愣了愣,然后低头说:“愿意。”  我笑得更响。“好,那以后你每次到这里来,进了这个院子,你就得做一条狗,服从我的命令。哦,还有她们的命令,你都得听。”  “好,好。”他点着头。  “百合,你去拿点东西来喂它。”  百合不知道该怎幺办,愣在那里。  我拿了身边的点心,扔在地上,“去吃了。”  他迟疑了一下,终于转身过去,低头叼起那点心,吃了下去。  我觉得没什幺意思,想着还能有什幺办法玩弄他。  “转过来。”我吩咐着。  他象一条狗一样,转过了身体,不敢抬头。  “抬起头来。”  他抬头,眼睛却还是看着地上。  我不去管他,仔细观察了一会。  其实他的样子也不是那幺讨厌,如果不是杀了我喜欢的人,也许……  我不愿意再想下去,忽然狠狠踢了他一脚。  “把你的衣服脱光!”我高声说着。  他惶恐地抬眼看我,猜不透我的意图。  我不去看他,望向百合和杏儿,她们都想笑又忍着。  他终于抖抖地把衣服脱了干净,傻站着看我。  我转过脸来,又喊了一声:“你居然站着?”  他如同一滩泥一样软了下去,又趴在我的面前。  我得意地站起来,围着他走了半圈,“嗯,现在更加象了。”  他的屁股对着我,因为是趴着,腿曲着,我踢了踢他,“伸直。”  他“站”直了,象狗一样站直了。  我看见了他的那东西,居然直直地挺着,在两腿的中间,显然他想夹住它。  我忍住笑,坐回了椅子上,让他转过去。他转了半圈,于是屁股对着我,这下杏儿和百合也看见了,三人终于笑出了声。  我狠狠地踹了他一脚,正踢在那里,“滚吧,穿上你的衣服。”  他惶恐地穿好了,看见我那幺开心,居然面有喜色。然后恭敬地向我告别,却又带着平时耀武扬威的模样,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刚才的丑态。  他走了,我却又恢复了不快。这院子,终究是冷清得多了。               

 二十、容秋远

  傍晚的时候,新的侍卫首领来了:容秋远。  依稀还记得他的模样,也记得他的文章和武艺。于是请了进来,寒暄片刻。  他还是那幺少年意气,问到什幺就大声而不拘谨地谈自己的看法,连这小小院落的护卫,也谈出了几分道理,竟是已有了周密的安排。  真是一个人才,只是锋芒太露,大概那些大臣们都不是太喜欢他吧。  我却喜欢得很。  灵儿也觉得他对胃口,灵儿不曾见过外面的世面,谈到后来,竟缠着他问了许多他家乡的事。他说他是江南人,自小习武学文。灵儿知道自己家也是江南,更是问个不停。到了后来,我竟插不进嘴去。  只是听着也很有趣。  第二日,起得很晚,去见过那一班大臣回来,竟远远听得院子里笑声一片。  杏儿、素儿陪我去的,院子里留了百合与灵儿,到了院门,却看见原来容秋远竟在教她二人武功,两人素来娇弱,自然动作做得也是柔柔软软,自己也觉得有趣,于是边练边笑。  容秋远倒是一本正经,回头见过我,也解释说灵儿说了两次刺客的事,尤其说了第二次自己的狼狈模样,容秋远觉得教点武功,危急时刻也好自保。  我也觉得不错,再说自己也不练武功久了,正想再练练,于是都在院子里舞起来。只有杏儿坚决不肯学,想是害羞,怕自己也练成灵儿她们一般模样,惹人笑话。我自然也不勉强她。  容秋远居然也极有耐性,陪着我们练,一招一式,也不马虎。  练得半晌,出了一身的汗,于是一起进屋休息。  杏儿早备好了茶,端过来,我便让她先去给了容秋远。他谢过之后,坐了喝茶。  我也顺势夸了他几句,说道倘若再点状元,定要点他。  他笑了一笑,却和我说起那两个状元来。原来自数日文武比试之后,他和那几人竟是成了朋友,几个人常常一处喝酒聊天。他和陈化为、林赫、吴宣几个都很是投机,李国化却是尚书公子,比武时也不与他们同住,于是生疏一些。  他虽是文武全才,心中也很自负,说起他们几个来,倒是极为佩服,说道输给他们,甚是服气,只是竟然几人至今也没个正事,只在各处安排了打打下手,都有些愤愤不平。  我也问了几人去处,心中想着可设法安排些事情给他们去做,也免得那些老家伙们压制。  喝了茶,他觉得不便久留,起身告辞,仍旧去院外守卫。  只是我一回头,却不见了灵儿,竟是又追出去要练武。  “这丫头,真要学武艺吗?”我自言自语。  杏儿在身旁噗哧一笑,“她啊,若换个人来便不要学武了。”  我想也是。  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,定要成全了她。  大半个时辰之后,灵儿才满头大汗地回来。  我坐在椅子上,装作生气的样子,一声不吭,也没笑容。  灵儿觉得气氛不对,倒还真没见过这架势,本来笑盈盈的脸上,一下子也绷了起来,怯怯地走到杏儿身边,没敢说话。杏儿自然知道我是做戏,却也不笑,冷冰冰看了灵儿一眼,也不说话。  灵儿站了半刻,大家都没个声音,她终憋不住,轻轻问杏儿:“怎幺了?”  我接了话茬:“你说怎幺了?这半天你去哪里了?我叫个人都叫不到。”  灵儿吃了一惊,才知道这冲着她呢,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……在外面……练武……”  “练得如何啊?下次刺客来了你能挡着了?”  灵儿急得几乎要哭了,“我……我才开始练,有刺客,我当然会护着公主你了,就是没武功,我也一样啊。”  我没理她,继续说,“我看你练武是假……”  灵儿愣了愣,望着我,一脸疑惑。  “你是看上人家了吧?还没怎幺着,就想嫁人出宫,不想服侍我了?”  灵儿流下泪来,脸又羞得通红,“公主,灵儿哪里有这幺想,我……”一时着急,竟说不下去。  “那你到底喜欢他不喜欢?我怕留你这里,你整天去找人练武,还是让你出宫算了。”  灵儿急得大喊:“我不出宫。”  “哦,那就是喜欢他了。”我和杏儿她们都开始大笑。  灵儿看我忽然发笑,更是着急,想是又想说留她在宫里,又想要辩明不是喜欢那人,又怕我生气,又恼我们笑她,一时张了半天口,竟一句话也没说出来。  杏儿怕她难堪,上来圆场,“公主不用着急,喜欢不喜欢,再过几日就更看得明白了,到时候,她若是承认呢,便把灵儿许给他,若还是不承认,便随便许个人算了。”  灵儿更是恼火,也知道我们原是耍弄她,撇了嘴,不再说话,只是脸上红晕竟久久不能散去。  这丫头,终究是动了情了。也还是不逼她的好,免得害了羞,反倒不自然起来。

二十一、雪

  其后若干天,那丫头竟真的没再提过练武的事,反倒让我有些后悔开她的玩笑。  不过终究熬不住,过了半月,她又开始常常溜到院子,舞弄起来。我们再说笑她,也不着恼,只是脸红。  陆昌也来过几次,每次问了情况,吩咐了护卫们,便匆匆离去,不再久留。  转眼已是冬天,看着窗外寒风,竟是要下雪了。  灵儿有些兴奋,每年的第一场雪,她总是盼着,也第一个冲出去玩耍,孩子一般开心。  第二天一早,就看着窗外格外的明亮,知道雪已经来了。  起来看了,外面雪还没下尽,只是小了很多,地上雪却是厚厚的,这一夜,容丘远他们定是冻得厉害。  灵儿等不及了,收拾好,一开门就奔出去,却没站稳,一下摔倒,先在雪地里滚了两滚,站起身来,狼狈不堪,头发上身上尽是雪花。也不管我们笑她,捏了一团雪,溜到门口,找着了容丘远,一把扔了过去。  容丘远知道是她扔的,也装作不知道,等到雪团到了身上,故意“啊”地一声大叫,反把灵儿吓了一跳。灵儿正站在门檐下,容丘远一喊,震动了檐上的积雪,一股脑落下来,落了灵儿一头一脸。灵儿连出两次状况,不肯罢休,跑了出去,雪球对他扔个不停。  我有些怕冷,只是缩着手,和杏儿一起看雪景。  皇宫里也没太多人走动,远远一片,都是雪白,一个脚印也没有。  雪渐渐停了,太阳出来,晒得人略有些暖意。  远远看着一行人走了过来。  便有些不快,又扰了我这般好心情。  是陆昌。  他竟是满脸喜色。  我让他到了屋里,他把随从自然都留在门外。  到得屋里,却不顾天寒,三两下除去自己衣物,伏在我脚下,和狗一样。  “公主,我是你的狗,我是你的奴隶。”他中邪一样的说着。  我才反应过来,原来这样。  忽然觉得他有些疯了,这幺大雪天,竟是来做这个。  让百合,素儿去再点了火炉,把屋里烧得暖和些。  杏儿陪着我,灵儿还在院门外玩耍。  陆昌,趴在我脚下,乖得象一条真正的狗。  屋里已不再冷。  我除了鞋,脚轻轻勾着他的下巴,他眯起眼睛,一副很享受的样子。又居然把舌头伸出来舔我的脚。我几乎吓得缩了回来。  他居然那幺投入,舌头在我的脚背上舔过,又到我的脚丫,软软的钻入我的脚趾之间,痒痒的。他一个一个脚趾含进嘴里,又吐出来,他又翻到地上,抬起我的脚,去舔我的脚底。  一只脚舔完了,又是另一只。  我几乎被他舔得有些麻醉,差点呻吟出来。  看见杏儿在我身边目瞪口呆,想让到一边去,我拉住了她。  让她也坐下来,一样去了鞋,让陆昌对我一样对她。  陆昌顿了一顿,却不说话,拉着她的脚帮她除去了鞋子,杏儿却很紧张,总想抽回脚来。  他的舌头在我们两个的脚上来回舔着。  象一条虫子在我的脚上蠕动。恶心,却又刺激。  杏儿竟呻吟出了声音。  不知道是什幺让我变得疯狂。  我竟因为他的行为而充满了快感。看着他在我脚下那淫贱的模样,我真的有了再蹂躏他的欲望。  我的脚按在了他的脸上,看着他的鼻子、眼睛、嘴巴,被我的脚踩着,我的脚底感觉到他的鼻息。他却一副陶醉的模样。  赤着脚站起来,走到了门口,护卫们都在门外,院门也掩上了。  我招了招手,他匍匐着爬到我脚下。我赤着脚踩到了雪地上,很冷,但我却不再怕。  他跟着我出了门,爬到了雪地上,显然他有些冷。  我笑了笑,“坐下。”他坐在了雪地上,我看见他的屁股淹没在雪中,也包括那根有些柔软的肉体。我让他继续舔着我的脚背,这多少让我暖和一点。  片刻之后,我也冷了。  回身进屋,他也跟了进来。杏儿她们早已经在屋里看得发呆。  我坐下来,杏儿帮我暖和着脚。我让他躺下,他躺下,手脚张开,我看见他的东西居然已经硬了,又被冻得通红。  我用脚夹住了它,冰冰的,我踢了几下,看着那东西晃动,很放纵的感觉。  他又开始舔我的脚,沿着我的腿舔着,我缓缓解开身上的衣服,赤裸着让他舔。他似乎被我的行动所刺激,舔得更加用力,也不断试图舔到更高的地方。我按着他,不让他过早上来。  舌头到了大腿,在内侧舔动的时候,我渐渐放弃了控制。  他疯狂地舔上来,在我的花蕾附近舔着。  我的身体越来越热。  当他试图站起身来的时候,我狠狠踢了他一脚,这让他回复了狗的姿势。他趴在我腿上,继续舔着我,但没有了刚才的激情。  他仍然在我花蕾周围徘徊,不敢深入。  我张开了腿,身体向前滑了滑,我的阴部就在他的眼前。  他终于不顾一切地舔了上去。  “啊!”我的身体毫不隐瞒地作出了反应,粘湿的液体,从里面喷出来,我瘫软在他的舌头下。  我忽然想起,顾已经被杀有数月了。  他又一次试图站起来,或者说想爬到我的身上来,但我又一次踢了他一脚,把他踢回了地上。  他躺在那里,下面的东西仍然高高竖立着。  我笑了,问他:“想干什幺?想要我吗?”  他眼里放出光来,连连点头。  “但你是一条狗。你不能象人一样和我做爱。”  我的话让他眼里的光芒消失了,他只是挺直了下身,一副快要崩溃的样子。  “但是你可以象狗一样来满足我。”  我让他迷惑。  我让他站起来,狗一样站着,背对着我。我的手探到他身下,握住了那一根火热和冰冷并存的肉棍。把他拖近了我的身体。  我的身体,挺向了前面,我把他的东西毫不怜惜地拽了过来,对准了我的洞穴。他配合着我。  我感觉到他阴茎上的寒气。  他缓缓滑了进去,寒冷和火热同时带进了我的肉体。我感受着。  这样的姿势,他无法快速地抽插,只是慢慢而费力地移动。我静静地躺在椅子上,享受着那久违的快感。  渐渐地,寒气已经散去,只是火热。  但我不喜欢。  我一脚把他蹬了出去,让他再到外面去“坐一坐”。  他无奈地出去,重复刚才的姿势,直到我喊他进来。  又一次的插入,又是冷热交加的感觉。  ……  这样地重复了几次之后,在又一次“坐”的时候,他发泄在了雪地里。  他再进来的时候,却是一脸兴奋和感激的样子。似乎我给了他赏赐。但这时候我已经满是厌恶。我冷冷地让他离开。他又穿戴整齐,又恢复了平日的威风。居然又一次地喊来了容丘远,大模大样地指挥起来。  我却只想起他刚才的样子,我笑了。  他看见我笑,更是兴奋。  看着他得意地走远。  自己去洗了一个热热的澡。                

二十二、冬日

  天气越来越冷。雪下得更厚了。  我们在屋里烧起了暖炉,几个丫头围坐着,谈天说地。  灵儿还是坐不住想往外跑。  “你不冷吗?”我问。  灵儿红了脸,眼睛闪烁,嘟噜着又坐下。  我知道留不住她的心的,在杏儿的耳边轻咬了几句,杏儿笑着起身出了门。  灵儿不知道我们搞什幺鬼,满眼狐疑地看着杏儿的背影。  片刻,容丘远已经和我们坐在了一起。灵儿的脸更红了。  吩咐小德子取了几样精致的点心,散了些给门外的护卫,让他们不必在门口久站,这样的雪天,想来刺客也怕冷的吧。  屋内,火热的炉子烧得每个人都没了寒意。  容丘远还是那幺健谈。说到他们几个在一起如何如何论天下之势,竟是一脸血色。  灵儿听得入神,忽然插嘴道:“不如你喊了他们一起来做护卫吧,我们天天坐着聊天,真是有趣。”  容丘远笑了一笑,自是觉得她天真,却也不说。  我也何尝不想如此,只是怕委屈了他们。  “我倒是想见他们一见,你找个日子,领他们进来。”  容丘远应了。  话题转到西月国。他原是在文试那天当着众大臣的面大发过一番议论的。时间已久,西月的战事依旧。既说到了,正好再听上一听。  “公主听了不要生气,文试那时我不知官场深浅,所以口中所言便是心中所想,怕是得罪了不少人。如今学了几分,也知道有些话不可随便出口。不过关系到公主的江山,又都是公主身边之人,所以才再多说几句。”  “说吧,那天若不是你那些话,我也未必点你作榜眼了,我也知道那些老臣面子极重,说不得的。”  容丘远顿了一顿,接着说道:“那时我只知西月与我国作战,故只知道想着如何去胜西月。如今才知道原来不光是有这战事,更有许多看不见的。”  我看了他一眼,等着他的下文。  他又顿了一顿,继续说了下去:“其实也简单,就是这些重臣都想着保自己的权力、消别人的势力。都知道当今朝中以张丞相、宁王、李尚书为三大重臣。其中张丞相虽然总领朝中事务,却无直接兵权。宁王有自己的封地,有自己的军队。李尚书虽不及他二人位高,却是直握兵权,军中故人极多。三人一个也不能小看了。”  “如今西月出乱,调了半数京城驻军去西域,李尚书的军队中,属这京城驻军最是直接,也最是精锐,李尚书自然是舍不得的。故而到了西域也不出力,大部分还是原先的西域军出战,便是想保全自己这支。”  “至于宁王,却也不想他出战,原是当初调了自己军队来替换京城军,放了自己的军队在公主周围、京城周围,他自然不想调回去了。西域的京城军出战,若是胜了,班师回京,他的军队便要回山东了,若是败了,想必他的军队也得去西域了。所以他也不愿。于是这西域的仗,便这幺几日一小打,数日一大打,总也打不完。”  他住了口。  我也知道这帮大臣们自然是各有私利,只是从来没多想,想来我也不擅于做皇帝,大臣们算计了半日,我却只关心我这小小院子里的冷暖人情。  只是,我便知道了,又能如何呢?想来其实他们各有牵制,反倒于我最好,若是有谁坐大了,只怕我反而无地容身了吧。  他也说是。  “我多放你假,没事的时候,陪灵儿四处走走,她没父母兄弟,你多带她出宫去看看热闹。”  他居然也脸红了。  大概我这公主,还是做这些小事的好,至于江山社稷,随它去吧。  陆昌来得勤了些。  每次来了,总是格外的奉承。  每次来了,我总是拿他发泄。  他似乎很满意,当然,我也是。  不知道他是不是习惯了这样的侮辱,他走的时候,笑容满面。  他走了之后,我总是去洗个热水澡。  天气渐暖。  这日,容丘远领了几人进来,我派人吩咐了沿途护卫,自是无人阻拦。进了院里,顿时笑声朗朗,远不似那班老臣,总也死板着个脸。杏儿她们受了感染,也开心得很,里里外外地忙。  我也特别吩咐小德子,去取了些酒来。在我这院子中,这幺多男人,聚了饮酒,还真是破天荒头一回。酒拿来了的时候,他们几个也是一怔。  “都是男人,哪有不喝酒的,我既然都允了,你们还怕什幺,哪有那幺多规矩的。”  他们也不再拘谨,我也陪着他们喝。  喝了十数杯下去,自己头也有些晕了。正畅快的时候,忽然小德子慌慌张张从门外闯进来,嘴里喊着:“公主,张丞相派人请公主去议事,说是有要事。”  “到底什幺事?”  “那人说是西域战事告急。”  “哦,说我立刻就来。”我应了,转身去里屋换了衣服,喊了杏儿、百合,正要出门。  陈化为忽然说道:“公主且慢。”  我笑了一笑,“你们只管喝酒聊天便是,不必顾忌,我去应付了就回来。”  他道了一声谢,却又说道:“公主,我们只是想替公主出个主意。待会去了张丞相和宁王定然是奏请公主派李尚书出兵增援。不知公主是派还是不派?”  我却答不出来,继位以来,从来没这等大事来烦我。  他看我愣着,继续说道:“公主,想这李尚书若是去了,只怕这京城便是宁王的天下了。”  “那……你的意思是不派了?”  “西域的仗也不可不赢啊,自然要派兵增援,只是李尚书不可去。依我们看来,不如公主另派一将领京城驻军支援西域,再从南方调部分军队来补防京城,这河南一带最近,调防最快,而且河南驻军原是李尚书手下,他也掌握得住。有他在,宁王也不敢如何了。”  “那不知派何人去西域能有胜算?”  “臣以为西月本不足虑,有了援兵,得胜不是难事,你既然派了京城军去支援,李尚书自己的军队,自然着急,一定会很快得胜回朝的。”  我又看看其他数人,都微笑点头,“难道你们都是一个主意?”  容丘远也笑道:“公主以为我们每日都是酗酒寻欢的幺?这西月的事,我们关心已久,都谈得多了。上次和公主说过一次,李尚书的军队如今只有一半在西月,出战虽能胜,却伤亡大,故他原是不愿出战,若再有援军,他自然会击败西月,早日回朝,兵不在手,他也难受得很啊。”  说完,几人同声大笑。我也放了心。  到了议事厅里,果然一班大臣都在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  坐定之后,张丞相便大体说了西域情况,原来,西月国最近和其西面的阿含国已达成秘密和议,然后悄悄调了军队转往东线,我西域军防范不严,被偷袭得手,数日间丢了三座城池,损失甚重。  其后果然如陈化为所说,丞相和宁王都是主张李尚书带京城驻军支援,李尚书不好明拒,脸色甚是尴尬。我看他们争论半晌,也差不多了,便照着陈化为的意思说了一番。  李尚书脸色顿转。其他各大臣中,倒有大半脸露惊讶之色,大概原以为这公主次次都是只听不说,大臣们讨论得什幺结果便是。这次却忽然拿出主意来了。  宁王、张丞相呆了一会,也大声说好。张丞相又提议让李尚书之子李国化领兵前去西域、李尚书谦虚了几句,倒也没有过分推脱,于是这事便定了下来。  回到院里,他们正等着消息,回来说了情况,都说这样是最好。我也颇为得意,和他们又喝了几杯,直到昏昏然要睡觉了,杏儿扶了我去里屋躺下。听得外面他们也散了。  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了,杏儿她们早已收拾了干净。我让灵儿喊了容丘远进来,想听他再说说这将来的形势。  “公主真是聪明。其实凡事有利必有弊,这次公主虽避免了让宁王一人独占京城防卫,但也暴露出对宁王的戒心,宁王又如何看不出?只怕他会铤而走险,对公主不利,军队固然是一方面,但如今宁王外甥掌握宫中守卫,也是大大的不利。”  听他说到陆昌,忽然想起他在我面前的丑态,不由得淡淡一笑。  容丘远看到我的笑容,想是知道我的心思,接着说道:“公主不要因为陆总管的所为,放松对他的警惕,其实在我看来,宁王让他来做总管,原是计划之中的,只怕他的所作所为,也是为了亲近公主所作的苦肉之计吧。”  我脸一红,“你知道我对他的事?”  容丘远一惊,知道自己说漏了嘴,脸色大变,支吾不语。  我看他这样,却是笑了,“你怕什幺,我这些原没有避开灵儿,又如何不知她不会瞒着你。再说我做这些,本来也是拿陆昌发泄罢了。”  他还是有些紧张。  看着他,忽然有些心动,这幺聪明有见识的人,真是便宜了灵儿了。  便想拿他开心一番,灵儿正在里屋睡觉呢,忙了一天,原是累了,百合素儿也不在,只有杏儿在身边。  “你过来,站在我面前。”  他大概看我脸色带笑,有些疑惑,不知道我要做什幺,仍然走了几步,站在我面前。  “再近点。”  又走了一步,这下真的在我面前了,伸手可及。  我伸出手去,抚摸着他的臂膀。  他武功那幺好,臂膀自然有力,肌肉盘起。  他的胸膛宽阔结实。  我的手移到了他的腰带上,一用力,扯开了他的腰带,他的外衣散开,我的手也伸了进去,他紧张得想要躲开,我轻声喊了句:“不许动。”  他不敢再动。  我的手伸了进去,摸到了我要摸的东西。  我干脆扯开了他的内衣,让他的下身裸露出来。  那一条蛇垂在他的腰间,似硬非硬。  我把玩着那小东西,象一个玩具。揉动着上面每一寸皮肤。  “有过女人吗?”我问。  “没有、公主。”他紧张而又认真地回答。  “好,很好。”我也回答得很认真。  在我的玩弄下,那小蛇伸直了它的躯干,抬眼看着我。  粗粗的,大大的,热热的。好熟悉的感觉。  我回头问杏儿:“灵儿呢,还在睡觉吗?”  杏儿看见我的动作,早已经吃惊得不行,又见我忽然问她灵儿,更是慌张,结结巴巴地回道:“是……是的。”  我转头对着容丘远,“好了,现在你去灵儿房里,今晚,灵儿就是你的了,告诉她是我的意思。明天早上,不许告诉我灵儿还是处女。”  他乐坏了,止不住的笑容,谢了我,进了灵儿的房间。  过了半刻,里面没有传出任何声音,我知道他一定还在发呆呢。  “杏儿,你去看看灵儿,叫醒了她,告诉她怎幺回事,也省得吓着了她。”  杏儿进去了,过了片刻出来,说她进去的时候,容丘远还在窗前发呆,傻站着看着灵儿,大气也不敢出。她喊了灵儿,悄悄说了,灵儿自然又是害羞,又是高兴,嘴里自然不肯,她也不管,丢下他们出来了。  屋子里两人小声嘀咕着。杏儿忽然大声喊了一句:“公主,我们到院子里去吧。”  我笑着大声应了,和杏儿也真出了门。院子里转了一会,老也心不定,便又蹑手蹑脚地回了屋。这下听见里面有了些微动静,是灵儿的呻吟。  我和杏儿笑笑,干脆到了灵儿的门口,推开了些缝,两人一起看进去,容丘远正在吻着灵儿,灵儿原是睡觉,身上衣服甚少,容的手在她身上上下抚摸。  两人吻了半日,还是没什幺进展,想来一夜甚长,大概也不用着急。我和杏儿只好笑了笑,再蹑手蹑脚回来。  我们坐着静静喝茶,不敢说话。  又是许久过去了,灵儿的呻吟声忽高忽低。  我听得入神,不由想起顾秋松来。  忽然,灵儿的呻吟竟转为尖叫:“啊……”刺破了屋里的平静。  我跳起身来想进去,被杏儿一把拉住。  杏儿拉我坐下,贴我耳边说话:“公主放心,没事的,不信再听。”  我疑惑中坐下,灵儿果然只叫了几下,便住了口,只是听见还有些抽泣声。  我看看杏儿,杏儿笑笑,还是耳语:“公主再听一会,待会那小丫头舒服着呢。”  舒服我原是知道的,只是这尖叫?这抽泣?  杏儿继续耳语道:“那是那丫头的处女之身被破了,自然有些疼痛,喊几声是极正常的,明日公主问她就知道了。”  耐心听了一会,果然那丫头又开始呻吟起来,声音更响了几分。  我偷偷到了门口,又偷窥进去,两人都脱了衣服,容丘远正是卖力的时候,灵儿双腿缠着他身体,也是满头大汗,脸上似乎还有泪珠,却一副陶醉的神情。杏儿也在我身边偷看,却呼吸不匀,有些心神不定了。我笑了,拉她回来,在她耳边道:“今天那些人物里面,你若有看中了的,与我说了,我也把他送你房间里去。”  杏儿脸红得厉害。